安静地站在盲女身边,亡羊也开始打量滑稽大帝的念识体、司磐童子。“此处充满滑稽的气息,那木有穿衣服的汉子怎回事,噢,他的姬姬好壮观。”亡羊赞叹道,它有很多朋友,像是骡、马之类的,它们同样拥有让人叹为观止的(消声)巴。亡羊忽然觉得司磐童子的汉子的擀面杖不逊于它的骡、马朋友。

        “人类果然可怕。”亡羊道。

        “你可看清楚了,他们真的是人?”盲女道。

        “那敲着磐儿的汉子,神勇无俦,每一次敲击,都会有上百道绿色的光弧斩出,攻势愈发凌厉。而那道光柱随时都会熄灭,犹如风中残烛,难以为继。主人,那大姬姬汉子可是你的旧识?”亡羊好奇道。

        “据说我是他的新娘,而他是水缸里的水神。”盲女给了亡羊一个“你懂的”眼神。

        “马币的,好刺激。”亡羊心道。“水缸里的水神能管多少水族,有多大的权威,滑稽啊。”亡羊想笑可笑不出来,因为它也在水缸之中,称得上是“水族”。

        “这里也太冷清了。”亡羊这才道。

        “因为活着的都被水神吃掉了。”盲女道。

        “都被吃掉了?”亡羊惊道。它脊背上的羊毛迸起,像是钢刷子。

        “别担心,你听我的话,我不会让水神吃掉你的。”盲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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