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错的。是前朝公主,可惜,我们要是抓住她献于水母大王,何愁仕途。”

        被皮皮虾夫妇抓住的水母们长吁短叹,它们也不担心皮皮虾们会杀了观花公主。应该说杀了更好,对三方都有利无害。

        观花公主表明自己的身份后,那颗大脑袋幌了几下,头上长着的那株花绽开,一团团暗红色的花粉飘向皮皮虾夫人,“嗯?”皮皮虾丈夫讶道,他知观花公主并无恶意,可因对方是水母,他心中仍然存着疑惑。

        皮皮虾夫人被花粉困住了,不惊反喜,忖道,好个观花公主,她是来帮我的,要比老公与女祭司有用多了。难道她也算准了吾儿的降生之日,特来锦上添花?皮皮虾夫人任由花粉簌簌落下,洒满她的虾身。

        可皮皮虾夫人没开心多久,剧痛涌来,“虾米!”夫人惨嚎道。她蜷着的虾尾迸开了,一粒粒虾子飚射而出,片刻后,夫人的虾尾上只留下一粒虾子,大如青桃。

        “观花公主,你对我儿子,对我夫人做了什么!”皮皮虾丈夫怒道,看到他的儿子们一粒粒跳了出去,皮皮虾丈夫如何不惊。更让他不安的是夫人的惨叫声,像是一柄柄刀子捅在它心上。

        砰!砰!砰!

        皮皮虾丈夫出拳了,瞬间打出三百拳,轰砸在观花公主身上。

        “啊咧咧?为啥揍我?”

        观花公主惊道,它脑袋上的那株花也合拢了,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杀了她!”

        “皮皮虾大人,杀了观花公主。她不怀好意,听,你的夫人正在惨叫,都是观花公主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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