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屋顶被人掀飞了,一人从上面跳了下来。来人正是薛戾、薛凝眸的母亲,也是薛钟剑的夫人。

        薛戾定眼一看,喜道,太好了,夫人还是原来的夫人。原来在他梦境中,义母还是那个义母,殊无区别。听那贵妇人道“老公啊,你想做什么,大声讲出来,我听着呢。”

        薛钟剑闭口不谈,想想看啊,有个女人不走寻常路,别人都是从门进来,人家掀掉房顶,再跳下来,这样的妞谁敢反抗她,战斗力肯定让人叹为观止。

        太好了,师母,义母!薛戾忍不住欢呼。义父想做伪娘,你就该制止他。做基老啊,做基老有前途。薛戾虽然还是婴儿,可他已经开辟出基油油田,真个是天赋异禀,当了十几年的婴儿,很有前途嘛。

        薛钟剑的夫人年轻时是小辣椒,现在不遑多让,只要她愿意,能揍得薛钟剑服服帖帖的,不服继续修理,专治各种不服。

        见了夫人后,薛钟剑气焰消了,跳下桌子,道“夫人,你怎么来了。”

        “我来帮你啊。”薛夫人道。

        “帮我,别开玩笑了,我还不知道你。”薛钟剑心中困惑道,他的这个夫人,哪有那么好心。

        “我在房顶时,似乎听你话你比我还漂亮。”薛夫人道。

        “幻听,这是幻听。”薛钟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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