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食镜轮、梦香紫不闻不问,该做什么做什么。撕比的正起劲,哪有心思理会他们曾经的好朋友。

        当是时,梦魇兽真正的成了梦香紫的噩梦,变成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薛戾忽道“前辈,你看梦魇兽像是什么?”

        劳无礼道“像什么?”

        自白食镜轮放出梦魇兽,劳无礼的眼睛就没移开过,可梦魇兽的形象一变再变,这位基老界的巨头无从分辨,也认不出来。

        薛翩翩道“义父,你眼里的梦魇兽是什么。”

        薛钟剑哼了一声,道“你们的师母。”

        薛戾、薛翩翩听了都觉不可思议,他们的义父原来这么怕老婆。“为何还敢背叛她?”

        “也许师母都知道了也说不定。”薛戾心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太伟大了。明知丈夫偶尔是基老,有时是伪娘,还能容忍。这样的女人分明是圣女。”由此一想,薛戾对师母的尊敬更甚了。

        除了梦魇兽之外,梦香紫还需防备照梦镜,他新收的蚍蜉剑也不怎么好用了,剑灵怠工。“哼,一页情,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做。”梦香紫忽道。

        “阿呆,你终于肯叫我一页情了吗。”白食镜轮道。多么让人怀念的名字,那是属于他们基情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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