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驴而出,在一堆碎尸中站着的是另外一头驴,劳尘之驴,劳无礼的契约兽。它使诈,被驴果老的契约兽吃掉之后,从内到外,破坏掉它的生机。

        “我的驴啊,它是我的心肝!”驴果老嚎叫道,声音说不出的凄惨。他与这头毛驴自幼结识,缔结契约,相伴至今已有百余载,如今,驴去人在,相看无言。

        这时,南村村长的契约兽张口一撮,哗啦啦,地上、天上包括驴果老脑袋上缠着的那副肠子都被它引了过去,吃掉了。吃完这头小驴之后,劳无礼的契约兽再次恢复原本的体型,神骏无比,是头好驴。它撒开蹄子,奔向南村村长,看也不看后面的驴果老。果老伤心的要死,血泪滚滚,指关节咔咔作响,“杀,我要杀了你。你敢吃了我的心肝,还能跑得那么愉快?”不可原谅,绝不会原谅你的。“杀掉你之后,我会吃了你。”以牙还牙。

        劳无礼正在和姨妈刀的持有者“厉猿”撕比,远远的瞥到自己的毛驴跑了过来,喜道“还以为回南村了,来吧,我的坐骑。”

        劳尘之驴的耳朵甩动,啪!啪!“主人啊,你一点不担心我吗,我都死过一次了。”

        这驴话语甫落,一道红线劈来,削过它的颈项。哧!血水迸溅,驴首飞旋而出,它已被斩了。杀它之人正是厉猿。“见了驴就心烦,我喜欢的是骏马。”厉猿道,“马与美酒以及表弟才是我的最爱。”他又道。

        “你既然不喜欢姨妈刀,送予本座好了。”劳无礼道,他一点也不担心那头劳尘之驴。

        那被枭去脑袋的毛驴,断颈飙血,高有数米,血量丰沛,让人叹为观止。可奇怪的是驴首还睁着眼,并非死不瞑目,而是怒瞪向厉猿,“你这基老好没道理,为何斩了我的脑袋。”没有死,劳尘之驴并没死掉。

        “你还能讲话?”厉猿纳闷道。他的小厉飞刀算是破例了,虽说例无虚发,可被斩的毛驴仍活着,只是头、身体分家了而已,还能接回去。

        “这就是我喜欢它的地方。”劳无礼笑道,“你想想看,要是本座的脑袋也能飞出去,吾就能(消声)自己的(消声)巴。可惜做不到啊。”南村的村长遗憾无比。

        “你这厮,真是让人无话可说。我们就不能文雅些吗。”厉猿怒道。刷,姨妈刀斩了过去,血浪迸涌,铺天盖地而来,照着劳无礼当头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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