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妃红的佩剑也是出自铸剑名家之手,叫作“凤桀剑”,剑名中有一桀字,已经说明问题了,这剑桀骜,普通剑主难以驭使它。皇妃红亦然,她拿到了凤桀剑,却不能发挥剑的全部实力,和常剑无异。

        可凤桀剑被厉人王摘走了,情况陡变。锵的一声长吟,剑鸣铮铮,好似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

        明主。凤桀剑遇到明主了,人王就是它等待数百年的剑主。

        皇吾侪、狐皇也向厉人王投去悚然的目光,他们也曾执过凤桀剑,可那口古剑并无反应,,和被皇妃红拿着没多少区别。如今凤桀剑归于人王,形势遽变,好像它就是为了人王而生的,历经千年风霜,不为其它,只为见君。

        “好剑!”厉人王赞道,他的藏剑无数,不乏鱼肠湛卢之流,可除了天骄剑之外,人王还是第一次见到让他心动的长剑。“凤桀,凤桀。”人王欣赏道,“名剑遇平庸剑者和死无异,你受委屈了。”

        锵!回应人王的是一声清亮的剑吟。剑光分七彩,刷刷刷,遽地劈向高天,横来纵去,气象万千,结出数百种异象,或为彩凤,或为青狮,或为狻猊,或为玄猿,都向人王拜去,尊他为王。

        狐皇的心结忽地开了,暗道“厉人王与本皇真是一对,皇妃红死了就死了吧,她已成了我的心病,如不除去,本皇早晚入魔。哈哈哈,这片天地还有谁能阻止本皇与人王gao基,不存在的。纵是基神亲临,比利王再世,也不能分开我们。”念头通达,狐皇顿觉神清气爽。一念通,万念俱顺。

        雪山易主,重归青丘。皇吾侪已是强弩之末,如那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狐皇留着他除了让他欣赏青丘之主与厉家之主的基情外,还有其它的用途。“你曾经也是王,哼,皇狐一族已成过去,皇狐皇狐,在青丘,你们一族怎敢称皇。老家伙,你们一族剩下的狐狸都要改名了,不可以皇为名,改作奴,可好?”狐皇冷笑道,他可不是随意说的,而是早有考量。

        皇吾侪向下落去,他生命之源流逝的速度很快,不能再凌空而立。雪山之王还未降下,厉人王一剑挥去,当是时,剑光涌起,滚地而去,喀啦啦,地面迸裂,碎石翻扬,雪沫迸起。皇吾侪竟然无落脚之地。

        “人王,收手吧。”狐皇道,“不要杀了他,留着还有大用。”

        “雪山已被你收回,你既是新的雪山之王,又是青丘之主,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杀了皇吾侪永绝后患。”厉人王并不听劝,腾,他向前遁去,人影幢幢,迅疾如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