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温酒侯长身而起,指如利剑,剑指锦鲤枝,“红发老贼,我欠你的都还清了,还想怎样。”

        原来温酒侯在拜入丑小鸦门下之前,还是红鲤宫的人,更是锦鲤枝的后辈,颇得其垂青。可后来侯爷叛出红鲤宫,摇身一变,成了天鹅宫的人,这让锦鲤枝难以接受,所以出言相讽。

        锦鲤枝不恼不怒,忽地改变了头发的颜色,由红转白,其发如雪。“小侯爷,你在叫谁,我吗,我可是白发。不是红发老贼。”

        “有意思吗,这样做有意思吗,锦鲤枝。”温酒侯怒道,“我不欠你了,你为何还抓着我不放,总是挤兑我。当初,我在红鲤宫是受到你的照拂了,可那也是痛苦的源头。你那时又做了什么?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想让你自由成长,不受任何人的约束。”锦鲤枝道,他头发的颜色又变了,还是火红色。

        “不,你只是为了让人赞美你。”温酒侯道,“赞美你是如何照顾学弟,其实红鲤宫最自私的人就是你。你稳居五小宫主之首,甚至有问鼎大宫主的实力。可我问你,红鲤宫有几人是对你真心的。”

        “真心?”锦鲤枝拿起宫扇,挡住面庞。“你知宫鸦界的来历吗。还在此谈论真心?公鸦无情,牛ng无义。我们都是公鸦啊,哪有什么真情,诸君,你们说是与不是?”锦鲤枝的视线在其余八人身上划过,半是嘲讽半是震慑。他才是圆桌会议的发起人,谁若不服,他就踢走谁。

        虾力霸当即道“锦鲤枝,何不说明这次会议的目的?”

        黑小二道“侯爷,坐下来吧,就你与锦鲤枝站着,我们坐着也觉不好意思。”

        温酒侯哼了一声,旋即坐下。“红发老贼,你从我身上再不能偷走任何东西。死心吧,我们之间再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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