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中醋烟蛇的信子电射而出,它感到了危险。更让它恐慌的是半边凝实的身体竟不能雾化了,“这一定和鬼号大悲舟有关。”烟蛇骇然道,“故意的,葬情宫的传人是故意的,向我示弱,引我过来,然后斩蛇。”

        知道不代表能逃掉。本已裂开的鬼号大悲舟自行修复,完好无损。而且大悲舟上劈出去很多藤条,藤条上长满倒刺,刺入中醋烟蛇的半边身体,而后疯狂甩动,钩扯掉很多蛇肉。

        中醋烟蛇又痛又怒,极不舒服,它另外一半雾化的身体向花轿拍去,如惊涛拍岸,声势骇人。可它没注意到花轿脸上多了两道黑线,不是五道,而是七道。“你真的可以去死了。”花轿道,腾,他怒飚而起,五指倏张,犹如长戟,切割烟雾,让其不能重聚。

        “我是第二宫主的弟子,亦是葬情宫的核心传人,若不能斩掉你,有何脸面去见师尊大人。”花轿的生命之海倏地一震,一团光球飞旋而出,霞光流淌,瑞气迸生,光球中悬着一页古经,有玄奥之音传出,登时,气浪滚爆,十方俱灭,大音希声,天地静寂如混沌未开之时。

        中醋烟蛇、鬼号大悲舟、花轿都被声浪卷走了,花圈、花马、花人甚至是小三葬大师为之一怔,“难不成是同归于尽?”

        “不可能的,花轿很珍稀自己的小命。你让他去死,绝无可能。”

        “也是呢,他可是花轿。奇怪,从他生命之海中飞出的那团光华中藏着什么东西?”

        “花轿敢瞒着我们藏好东西,原来不难我等当兄弟,哼!”

        花圈、花马、花人心思各异,也不再关注花轿、中醋烟蛇。因为对手不会让他们闲下来。

        几人之中,压力最大的要数花马,他面对的可是锦鲤枝,红鲤宫五小宫主之首,下任大宫主的唯一人选。哪怕祭出五花马神剑,花马仍不能压制锦鲤枝。“马踏飞剑。”陡听葬情宫的传人厉喝道,神剑抛起,剑光透霄,而纸马也跳了过去,四蹄踏在神剑之上,马剑合一,倏地驰射而出,登时,剑浪滔天,万马齐喑。

        锦鲤枝左手负于身后,右手执剑,锵,长剑遽吟,小龙门所化的石龙从天而降,像是万千陨石飞坠而下,气浪迸炸,恐怖的能量涤扫千里方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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