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水流迸飙,迥然回旋,缠住俏布斯。“啊!”俏布斯惊道,“怎会,我这样就被抓住了,太容易了吧,好歹让我逃远些,好没趣。”
“咖啡鳄,你敢杀我吗。”俏布斯转过身来,哼道。“我可是雀沧海的情人,谁若伤我,就是打雀沧海的脸。”
“大宫主的脸很厚。”咖啡鳄没来由来了一句。
“喂,你是说照着他的脸打几拳也没关系?”俏布斯道。
“我没这样说,不可过分拆分我的真实意图。谣言止于智者,大宫主深明大义,通晓人情,会理解我的。”咖啡鳄已将俏布斯拉了过来,并将他捆在水柱上,不能动。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俏布斯怒道,“我可是雀沧海的……”
“绿帽子多了,大宫主也会厌恶的。”咖啡鳄道。
“你!”俏布斯哼道。“你懂什么,雀沧海什么都没说,你一个小宫主,算什么东西。”
“白雀宫人才济济,我是排不上名号,事实而已,我既不在意,你为何又要在意。”咖啡鳄不冷不淡说道。
俏布斯简直气得要吐血,只道咖啡鳄死板,活该孤独一生,活该被人利用。再待在白雀宫也不会有好前途,下场不用脑子也能想得到。雀沧海都不重用你,为何死活不走,挪一挪不好吗,树挪树活,何况人乎。
掉转水流,咖啡鳄带着俏布斯原路返回,去和雀沧海、咖啡雀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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