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冻住的只有血鹿,雪满楼好像没事的人似的。“哦,你也知道玲珑珠。”雪满楼笑道,他被削去一块肉的侧颈,忽地复原了。锵!血鹿刀也被他镇主了,“血鹿,你知道的真不少,原来你真正的主人是天河之主,那我算什么?”

        血鹿已经被玲珑珠释放的寒气冻住,连说话都做不到。“一开始时,我并没怀疑你,可你却狼子野心,暗算我。用你的鹿角刺穿我的生命之海。若非玲珑珠,我现在已经是死人了。”雪满楼再道,“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啊,对了,你不是还有一枝鹿角吗,留着有何用,都送给我吧。”雪满楼残酷道。

        说完,雪满楼挥动血鹿刀,斩向被冻住的血鹿,咔嚓一声,先是冰层碎掉了,再来就是另外一枝鹿角,竟然经不起血鹿刀的一斩,也被斩断了。

        失去第二枝鹿角,血鹿彻底崩溃了,眼睛一黑,当场昏厥。可雪满楼岂会放过它,“就算你的主人是天河之主,我也照样杀你。哼,我大概猜到自己的身份了。可笑,想不到我居然是他的分身,所以才能控制你。哈哈哈,滑稽啊。”雪满楼笑道。

        嘭!雪满楼一脚踢在血鹿的腹部,将其踹倒在地。同时踩着它的脑袋。“敢背叛我,你想过死法吗。蠢货。”雪满楼恨恨道,“我不会原谅任何叛徒,包括我自己的本体,天河之主。他想杀我,恐怕没那么容易。”

        从血鹿解开封印,到被冻住,割去第二枝鹿角,时间相当短,变化太快,鄙夷鸟与佛系咸鱼等人还未看清楚,事情已经落下帷幕。

        “这是演的哪一出戏。”鄙夷鸟惊诧道。

        “佛才知道。”佛系咸鱼亦道。

        “基友,你没事吧。”食腐真人关切道,他现在和雪满楼是一伙的,如果雪满楼受伤或者被杀了,他将会孤立无援,想杀出重围相当困难。

        “我当然没事。”雪满楼道,“可是心情太糟了,自损昊天镜,毁掉鹿牌,都是为了释放血鹿,可它是如何待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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