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炉外。
洗天河凌空而立,左臂负在身后,右掌五指戟张,已将剑炉抓在手里,他的手指长数丈,而且很灵活,像是铁索。“出来。”天河之主冷喝道。
当!
剑炉遽震,一只巨大的眼睛冲了出来。而琴舅就在那只眼睛之中。
只见洗天河长发飞扬,倏尔,几根头发劈甩而出,扎入那只浮出来的眼睛之中,噗噗噗,天河之主的头发像是长针,贯穿了琴舅的四肢,将他拽了出来。
“让你多活几年,你真以为我将遗忘在角落里了吗。”天河之主道,“琴舅,其实你的名字还是我给你起的,只是你不记得而已。什么啊,你的神识已经迸散了,就连我在说什么都听不到了。”
刷!刷!
天女与楚门倏然而降,落在剑炉后侧,他们觑定天河之主。“他就是你此行的目的吗,洗天河。”楚门轻蔑道,“冰鸢,我想起来了!”
“因为病菩提的缘故吗,他释放了你的一部分记忆。”洗天河道。“那也无妨,冰鸢可是和孔雀鱼母同样古老的存在。远非我们所能想象的,楚门,你与天女被人称作是恶龙潭的最古老的使节,可和鱼母、冰鸢相比,不值一哂。”
“见面礼吗,你将冰鸢的蛋壳献给孔雀鱼母。”天女道。
“鹏王,为何不敢下来了。”天河之主遽地望向高空,那里,红翅鹏王畏惧地躲在云层之中,似在敬畏那块冰晶,冰鸢的部分蛋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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