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声音将冬青树人湮没了,他一脸无助,很受伤。而之前和他一道而来的朋友,也不敢发声,并和冬青树人划清界限,他们也要为自己谋求幸福了。

        “哈哈哈哈!”冬青树人大笑,“大长老,你为何什么都不说,而让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讲个不停,难道他们说的也是你的意思。这些传话筒有意思吗,都一个声音,无趣啊。”

        被冬青树人唤作大长老的是核桃树人,他年龄超过七百岁,拄着木杖,蓦地,核桃树人双目绽放虚电,射向冬青树人。“冬青树人,你资历最浅,休要开口。大家的决定,你听着就好,不管你同意与否,都无否决权。当然,你如果想被驱逐出寂灭山,又是另一回事了。”

        核桃树人显然也看不惯冬青树人,一方面,他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另一方面,他本就愧对病菩提,可被冬青树人一语道破那点心思,恼羞成怒,原本的那点感动,荡然无存也。

        “静一下,大家都静一下。”倏尔,山楂树人大声道,他是核桃树人的心腹。“病菩提不再了,金菩提还未长大,所有的一切都由大长老说了算。”

        核桃树人向山楂树人投去赞许的目光,暗忖,这才是老夫想听的话。山楂树这厮值得栽培,是个好苗子,将来我会好好提挈他的。

        包括冬青树人在内的树人全都肃静下来,唯有金菩提的枝叶发出沙沙之声,似乎在嘲笑核桃树人,因为它才是下一任寂灭山之主,而非核桃树。

        金菩提暂时还未拥有自己的心腹,它很孤独,同时也很害怕。因为围绕着它的都是危险,不管是病菩提还是核桃树人,都想利用金菩提,达成所愿,而非真正的为了它好。

        人有私心,树人亦然。他们自私起来更可怕。

        “丑陋,真是太丑陋了。病菩提刚离开寂灭山没多久,这些树人就开始不安分,要将其彻底从寂灭山之中排除掉。我还不能化为人形,若无依靠,活下去都是问题。”金菩提树并不傻,知道什么是形势让人低头。“虽然我有一千个不情愿,可还得依靠核桃树人、山楂树人、葡萄树人,他们占据着寂灭山的有利地形,而且都有野心。”金菩提树心道,他审时度势,知道怎样做对自己最有利。“冬青树人,哼,他是病菩提忠诚的走狗,不值得信赖。就是被山楂树人杀掉,我也不会同情他。”金菩提比它自己想象的还要残忍。

        因为山楂树人开口了,众人安静下来,静听核桃树人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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