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小沙弥道。
“无喜师弟。师祖为何不去禅灯房,反而走向镇兽山,你不觉得奇怪吗。”痴喜问道。
“师祖做事自有他的理由,不是我们所能置喙的。”小沙弥无喜严肃道,“师兄,你不该多问的,若被善恶堂的刑戒僧听去了,有你好受的,他们若上报给善恶堂的几位长老,你休想离开千佛山了。”
原来,还有半个月就到痴喜僧人下山去历练了,这是千佛山的每位僧人都必须经历的修行。若不到红尘里走一遭,焉敢说看破红尘。
相较痴喜,无喜就惨了,下山的时间还未定下来,也不知道会被排到何年何月。
“师弟,不要羡慕我。”痴喜笑道,“也许,我下山之后再也不回来了。”
“师兄!”小沙弥无喜惊道,“这话不能乱说!即便此地是师祖参禅的地方,你怎么知道善恶堂的人没留意这里。”
“哈哈哈。”痴喜大笑,“无喜啊无喜,真如你的名字,你一生中难道一点开心的事都没有吗,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师兄,你今天是怎么了!”小沙弥奇怪道,“不像往常那样稳重。”
“你又怎知以往的我是不是装出来的。”痴喜哼道,“师弟,不瞒你说,我已经厌倦在千佛山的生活了。”
“慎言!”无喜吓了一大跳。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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