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大官人生气了,你还有苦头要吃了。”

        “哈哈哈,方圆八百里,谁不知道俏药郎的名号,你这是自寻死路。”

        东门庆的朋友哪有什么像样的汉子,都是些不成器的东西。他们聚在俏药郎身边,无非是想骗吃骗喝,在城里调(消声)俊俏的小伙子、帅气的中年汉子、威武的大爷。毕竟是基老嘛,哪能没追求,否则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忘禅儿离开千佛山时,已经想好了,他将暂时舍弃本名,现在的他是“狐寒山”。艺名,艺名而已,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在下狐寒山。”只听忘禅儿冷笑道。他右掌向前划去,哧啦,哧啦,哧啦,几十道寒气劈出,将一群汉子都切成两段,当场殒命,除了东门庆之外,再无一人生还。

        东门庆见到那所谓的“狐寒山”行事手段如此狠辣,也是基颜失色,砰的一声,双膝跪在地上,叩头不止,“大爷,大爷啊,饶了我吧。小子家里还有很多年轻的、中年的、老迈的基友等着我去养啊,我要是死了,他们也会死的。”

        “哼。”忘禅儿并没杀掉东门庆的意思,他只是想取出俏药郎基油油田里的那件宝物。“到我身边来。”问禅刀的器灵漠然道。

        东门庆不敢啊,可忘禅儿发话了,他只能手脚齐用,向前爬去,四肢伏地,砰砰砰,再次磕头。“大爷,您行行好,我错了。”俏药郎冷汗不止,因为他药郎的名头也是买来的啊,并无多少真才实学,他家的药铺都是请正规药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来打理的,反正东门庆最不缺的就是钱啊,自家的招牌可不能砸了,否则钱如何生钱。

        啪!

        忘禅儿一掌拍了下去,按在东门庆的奶大肌之上。

        刹那间,俏药郎有了奇异的想法,暗忖,这帅气的小哥哥,为何一见面就(消声)我坚实如铁的奶大肌,难道他对我真的有想法,可不好意思开口。哎呀,这可真是有趣啊。东门庆芳心再动,基气迸滚而出,嗤嗤嗤,扫向忘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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