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很久之前就成名了,小子只是白家的无名之辈,怎敢在您面前大意。”白麂子道。
“白家的人就是虚伪,白青天这样,你也是这样。”黑大地哼道,“可也无妨,因为黑家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起自家人来,黑大地也是毫不留情。白麂子还是第一次和这位前辈说那么久的话,他也觉奇怪,不知黑大地有何目的。“那前辈应该知道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佛国。”黑大地回道,“而且这里有碧慈树的树根!”
“碧慈树是白家与黑家共同守护的神树,我们两家虽然被佛国驱逐了,可并没忘记本分。”白麂子道。
“那是你们自作多情,佛国的光头可不这样想。他们正是忌惮你们,才将你们赶走的。你们倒好,还想着重回佛国,脸都不要了吗,凑过去,让人使劲打。”黑大地嘲笑道。
可白麂子始终恭敬有加,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因为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黑大地的可怕,甚至是白青天也不如白麂子了解黑大地。
“黑大地躲在九窍绅士鱼之中,有如丧家之犬,可他还不忘摆架子,耍威风。好大脾气,等我完全掌握了绅士鱼,第一个炼化了他。”白麂子心道。他的野心更大,不但要得到白家,黑家也不放过。
“白斩糖身边站着的伪娘,他只是一条狗。”黑大地又道,“他故意在白斩糖面前说了很多关于我与白青天的事,你认为他的目的为何?”
“他在试探你。”白麂子道。
“然也。他也不相信我死了。”黑大地笑道,“我诈死这件事,本身疑点很多,白青天也不会相信的,白家人更不会相信,黑家的人亦然。可所有的人都有默契地闭嘴,认为我死掉了,你说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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