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吾修复好了吾师的飞毯。他老人家要是在现场,若是看到吕幽幽用如此混账的手段对付他的本命之器,还不得疯了。不,吾感觉自己都快疯了。吕幽幽的实力太可怕了,虽无小天柱,却能抗衡吾。哼,若是吾祭出真正的小天柱,杀他如捏死蝼蚁。”无数可怕的念头在罗子的识海之上涌动,最终汇成一道,即是杀!

        当是时,罗子的杀念如渊似海,再难消去。“吕幽幽,你会后悔的,挑衅吾是你今生做过的最荒谬的一件事。”

        飞毯,给吾回来。罗子右手抓摄,要将飞毯天主赐下来的宝物取走,不能再让吕幽幽伤害它了。

        崩!崩!崩!崩!崩!

        遽然间,五道指劲忽地迸炸开来,化为能量风暴,陡地消散。

        是吕幽幽长袖一展,将罗子抓向飞毯的指劲都给撕裂了,而且消失殆尽。“大约,你还不知道吾的可怕,还以为吾好欺负。”吕幽幽漠然道。

        “不是好欺负,而是可随意打压。”罗子吼道,“吕幽幽,今天你多次让吾下不了台,吾给过你面子了,可你自己不要脸,吾还能说什么,杀!”

        轰隆。

        罗子右臂像是铁锥,倏然挥下,数十道原谅之力绞成一道,长万余丈,像是灰色的巨龙,撞向了吕幽幽。

        “嗯?小天柱的气息也藏在里面。看来这小子学聪明了,终于明白吾的可怕了,可惜,他仍然在小觑吾,不祭出小天柱,他并无任何胜算。吾先将飞毯天主的本命之器给摄来。”

        哧啦!哧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