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咱还是很心平气和的。”太果大师道,“小朋友,你不必再试探了,咱也不怕告诉你,是我控制了猫刀,而非猫刀控制了咱。”
“可是大师长出了猫耳朵,你还这样自信,贫僧可是感到不安呢。”花鹤伤道。
“纳尼,猫耳朵,大师长出猫耳朵来了?”
“哇,还真是。什么时候的事,大师竟然拥有了猫耳,可他看上去还是那么恶心,不是说猫耳是萌之奥义之一吗,为何大师并没变得很萌。”
“也许萌与不萌还是要分人的吧,有的人不用任何装饰品就很萌,而有的人,哪怕将天下的萌点都给他,他还是很恶心。”
“这样一看,花鹤伤似乎要比太果大师还萌。”
“你这样说不好吧,毕竟之前花鹤伤还在杀害我们的同伴,你忘了仇恨吗,居然夸他很萌,简直不可理喻。”
“并非在下冷血,而是就事说事而已。你可不要诬蔑在下。难道你觉得变太大师很萌吗,朋友。”
“不,花鹤伤与太果大师都很恶心,一点也不萌。”
天池之中,蟹形人之中也产生了分歧,部分螃蟹觉得花鹤伤很萌,绝大多数认为大师与和尚都很可恶,最好同归于尽。
“先是猫刀,现在又是无缺刀,还有什么名刀会现世吗。”地煞女心惊道,“螃蟹公的这座天池越来越让人意外了。可还是比不上怪虾曾经执掌过的天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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