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也说了,吾界之人已经渗入了天池、地池,甚至是命运石之门,界主筹备多年,为的就是掌握命运石之门,进而掌握命运,最后成为命运河之主。”年轻的农夫再道。

        “滑稽啊。”宝蛋叔不屑道,“界主傻了还是疯了,他以为控制了命运是之门就能掌握命运长河,简直可笑之极。”

        命运之河虚无而又缥缈,而且从没有人执掌过他,大帝都没能做到。而种植界的界主居然异想天开,妄图成为命运之河的主人,纵是狂傲如宝蛋叔,也觉得界主在做梦,或者疯掉了,为何不做些符合实际的事。

        “竟然有人比帝狗族的人还要狂。”王奴道,“我算是见识到了。”

        “命运石之门虽然罕见,可比不得命运之河,就是百个千个万个命运石之门加起来也不如命运之河。”铜秀儿道,“小子,你们的界主,他哪来的自信。哼,他连地池都掌握不住,何况是天池,石门。你还是清醒些,不要和他一起走向毁灭之路。说,钱道人在哪里,王道人又在哪里。”

        嗤!

        倏尔,宝灯飞出一道火光,其细如蚕丝,扫向了年轻的农夫。

        “你这灯的底座是命运石所铸。”年轻的农夫冷笑道,“他们不识,我却是能看出来的。”

        “纳尼,这盏灯的底座那么珍贵吗!”王奴惊道,“妹妹,他说的可是真的,宝灯与命运石有关?还有,你怎么能拿起它,那可是命运石。”

        “因为我是被命运眷顾的人,所以才能端的起来宝灯。”铜秀儿道,“姐姐,你也可以试试看的,兴许宝灯能接纳你,而不是将你毁掉。”铜秀儿像是在开玩笑。

        “不了。”王奴道,“既然是钱道人送你的东西,还是由你留着,姐姐可不愿夺人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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