鲫霸花灯草也在等待,等待除去宝蛋叔在它身上留下的禁制。

        “人类都是不可信的,都是邪恶的,同样的,植物也不可信任,我所能依赖的只有自己还有我的一身神通。”花灯草暗道。

        “哼,你们还是太小瞧我的万物皆可盘神通了,尤其是你,宝蛋叔。”鲫霸花灯草吼道。

        此时,花灯草的身上虽是流血不止,可战意较之前增加了数倍。“我要将你们都给盘了,管你们是不是超凶的。”

        喝!

        鲫霸花灯草吼啸如雷,而它身上的鱼鳞全都炸裂了,飞了出去,血雾与鱼鳞合在一起,化为十二万九千六百只手,有一半的手是金色的,另外一半的手是银色的。

        “怎会如此!”王奴道,“这,这还是草吗。”

        “它还想盘我?”铜秀儿不屑道,“我是器灵,它是草,我们之间的等级不一样,你都比动物还低等,如何盘我?”

        蔑视,一钱的器灵这是在蔑视鲫霸花灯草。“如此渺小的东西,不能碰我。”

        嗤!

        一枚铜钱从铜秀儿的生命之海中飞了出去,斩向落下来的金手、银手。“你万物皆可盘,可以把我除外了。我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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