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在水泡里,铜钱也不安分,四下冲撞,可是一个水泡破了,马上有新的水泡生出,仍旧是将铜钱裹住,而且源源不断,好似永不会消失。

        “铜秀儿,你以为在一钱内的世界里,你祭出的第二枚铜钱就能压制我。我可是知道它的来历的,因为那是钱道人亲口告诉我的,怎么样,意外吗,震惊吗。”鲫霸花灯草嘚瑟道,“在我还是一枚种子时,我的奇遇已经多到你无法想象,钱道人与王道人都与我讨论过哲学之道以及武学神通。你想知道钱道人的得意神通吗。”忽然,花灯草吼道。

        “主人的得意神通?”铜秀儿感觉不妙,“他不会传给第二个人,又岂会传授给你,再说,你那时只是一枚种子,怎能学会。”

        “哼,你还是太轻视我们这些种子了。铜秀儿,你永远无法想象,世间有多少人,为了收集珍贵的种子而废寝忘食……”鲫霸花灯草道。

        啪的一下,花灯草摄来一双手,拿住了水泡,而在水泡之中,那枚铜钱总算安定下来了,不再撞来撞去,因为它也了解自己的处境了,水泡们都克制它,仿佛就是为了它而准备的。

        刷刷。

        灯刹女陡然望向鲫霸花灯草,“它似乎知道很多钱道人、王道人的秘史,甚至还有很多我都不清楚。看来它的身世也不简单,是种植界安排在地池的种子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种植界的界主才是更可怕的人,他兴许知道了七里香的真面目,也知道他的本体是老头子,返老还童很多次的老头子。不知为何,灯刹女就是往这方面去想,并且直觉告诉她,她所料不假。

        阴谋。

        有很多阴谋都藏在了地池的各个角落,兴许天池也没能躲过,甚至是命运石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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