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生气也是那么漂亮!”铜秀儿惊道,“主人啊,为何你那么迷人,我都看呆了。”
听到铜秀儿的说法,白发少女面无人色,道“看来你是活腻了,本座不介意清理门户。铜秀儿!”
“是,主人!”铜秀儿当即道,几乎是本能的叫出声来,并且跪在白发少女的脚下,那是刻在她骨子里的畏惧,见了真人,铜秀儿毫无反抗之力。
哼。王奴暗道,好个没骨气的器灵。早知道就不浪费时间了,这样的人,无法拉拢,她就像是钱道人捏出来的泥娃娃,漂亮是漂亮,可太容易坏了,经不起折腾。
“还来。”白发少女又道,她右手捏诀,而那枚被鳄鱼草抢走的铜钱竟然向她飞来,在飞近的过程,铜钱上的黑烟也全都散去了,又变成了铜钱,而非黑色的古钱。
叮。
白发少女抓住了铜钱,并且抹去上面的禁制,“你们的这点手段,本座还瞧不上。”她道。
鳄鱼草、鲫霸花灯草、铜秀儿大吃一惊,因为它们都在铜钱上留下了独门手法,可都被白发少女给破除了,而且她不费吹灰之力,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
“什么鬼推小神通,什么见钱眼开神通,在本座面前都不算什么。”白发少女又道。
噗!噗!噗!遽然间,鳄鱼草尾巴上的那一颗颗眼睛都炸开了,化为数百团血雾,倏地飘散。而鳄鱼草还未看出白发少女如何破掉它的神通。“这就是钱道人吗!返老还童的钱道人,七里香,你该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