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究竟受到怎样的伤害,才会这般心死如灰。”那人道,“铜秀儿。你不该这样的,错在钱道人,而不在你。”
香味。
铜秀儿忽然闻到了香味,那种味道,她既不喜欢,也不讨厌。“原来也是植物。”一钱的器灵暗道,“我已经可怜到这种地步了吗,区区一株植物都来同情我。”
“你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没错,我正是植物,一株在外流浪的植物,并非宝蛋叔种植出来的,和你们都没关系。真的只是经过这里而已。”
“你是说被我吸引了吗。”铜秀儿问,“可笑,这样的话,讲与任何人听,人家都不会信的,你认为我会吗。”
“你信不信没关系。”那人道,“你只需知道我会帮你就行了……”
那人话语一落,铜秀儿忽然觉得自己不再疼痛了,而且很放松,想要睡觉。这可不是她该有的行为。“你,你是在催眠我吗。”铜秀儿问曰。
“催眠。”那人道,“你不是也说了吗,我只是一株植物,能对你做什么,你何必担心。”
“是。”铜秀儿道,“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一切都无所谓了,随便了……”
“心死了吗。”那人道,“也罢,你就当我是植物。而你在梦里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在梦里吗。”钱道人冷笑道,“千受小橘,你想对本座的器灵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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