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柜台之上,一灰衣小厮,眼皮微抬,瞅了一样良山伯,道“这里可没什么好酒,你怕是来错地方了,还有,这里的掌柜外出,只有我一个人。”

        “住口!”

        “你这无礼的蠢货,知不知道你对面的是什么人吗,是谁给的你胆量,让你对良山伯大人无礼。让我杀了这混账小厮。”

        当即有人跳了出来,气得那是火冒三十丈,恨不能吃了趴在柜台上的灰衣小厮,不长眼的东西,难怪你们经营的酒肆生意那么差,根本没人光顾,还不是因为你们态度有问题,当然,选的地方也不好。更加重要的是,你们没眼力,这样还能经营下去,那简直天理不容。

        “良山伯大人,这样的人,没必要和他一般见识,我们都是有身份的大基老。”

        “走吧,走吧,山主,此地不欢迎我们,连掌柜的都不在,只有一个跑腿的,还没眼色,真是滑稽啊。”

        跟随良山伯一道而来的人,纷纷起哄道,他们都恼怒无比,好像被轻视的是他们而不是良山伯。

        毫无疑问,良山伯是尊贵的那人。没人能和他相比,在场的人都不行,他们加起来都不行。这是除了灰衣小厮之外,所有人的共识。

        “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忽然,小厮哈哈笑道,“除了这良山伯之外,你们没有一个有眼力,还自诩是大基老,苍天了噜,谁给的你们勇气,我都快要笑死了。”

        小厮笑的像是捡了很多钱,砰砰砰,他还用手拍打柜台。这让在场的基老们更加愤怒了。

        腾!腾!腾!几个恼怒的大基已经跳了出去,他们赤手空拳,非要拍死对面的小东西,让他知道什么是大基之怒,因为那小厮无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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