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叹无极正是受到了马蚊才的蛊惑,所以设下局,将良山伯引来了。如今看来,多半是中计了,马蚊才是想利用叹无极,让它与良山之主两败俱伤。“不对,我根本重创不了良山伯。”叹无极惊慌道。
“剑三三。”忽地,良山伯耐心道,“来,到我身边来。”
否则你知道下场如何。
良山伯虽然是轻声细语,可站在紫色莲花上的剑三三,如临大敌,身体颤栗,像是被冰雹打过似的,牙齿都在颤抖。“你是良山之上最有权势的人,为何要为难我这个小小的器灵。”剑三三道,“你想要一夕剑,尽管拿去。可不要伤害我。”
“剑三三,你是我的狗奴才啊。”忽然,叹无极怒道,“我的狗,怎能向别的人摇尾巴。你太让我失望了。”
轰隆。
酒肆上方,原本被撕裂的地方再次合拢,像是一座铁牢,将里面的人都给困住了。“实话告诉你们,我是一酒樽的器灵,而你们现在所待的地方正是酒樽的内部。没有我的命令,你们都别想活着离开。”
难怪。弯达基心想,原来你是酒樽的器灵,所以才能控制酒气吗。可你为何要主动挑衅良山之主,我可看不出你能得到什么好处,良山伯是什么人,我相信你深有体会了。别说是我祖父了,就是拉基山再来几个老古董,他们也不是良山伯的对手。正因为如此,弯达基疑惑更甚。
而另外一人弯太郎,他同样困惑。“什么时候,萌界多了一霸道的酒樽,它的器灵都敢如此张狂。本座久居拉基山,是不是太封闭了。”
拉基山的战神可不知道萌界什么时候多出了一犀利又不可一世的酒樽。“最可恨的就是良山伯了,他不将本座放在眼里,还想杀吾,盗走一夕剑。”
当是时,一夕剑已经易主,落在叹无极手中。可叹无极也没把握能控制此剑,因为剑灵受到了良山伯的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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