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道相思苦,世人谁知比相思还苦的是求而不得。”

        马蚊才冷笑不已。当年,他对良山伯一见钟情,像是发疯了一般,爱上了那个漂亮的汉子。然而,越是漂亮的东西越危险,人更是如此,而且更可怕。

        良山伯自恃美貌,不知道骗了多少纯情的汉子,马蚊才只是被他俘获的众多汉子之中的一位,虽然起眼,可还没到生死相许的地步。因为在良山伯心里,能取代马蚊才的人还是有十几个的。

        砰!

        马蚊才右掌化拳,陡然砸出,在他左方的那座山轰然崩塌,碎石飞舞,犹如流星飞坠。当然,马蚊才的那颗芳心不但凉了,同样碎了。

        “痛啊,我的心好痛。”马蚊才道,“良山伯,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的心意,可你始终置之不理,并以此要挟我,让我做了你的备胎,还是那种很忠实的备胎。”

        不承认,马蚊才觉不承认自己是(消声)狗,备胎的说法似乎好听些,虽然它们的意义差不多。

        呼。

        良山伯袖袍陡然拂起,“马蚊才,一切都是你自愿的,我并没要求你做什么,是你跟在我身边,像是苍蝇一般,赶都赶不走的。我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杀了你。像你这样优秀的男人,身后会有更多男人的。”

        “哈哈哈。”马蚊才苦笑,“我当然优秀,我当然会有很多男人,可他们加起来都不如你。为了你,我愿将他们都给抛弃掉,甚至是杀掉,只为换取你的真心。良山伯,你的心真的是石头做的吗。”

        “此言差矣。”良山伯道,“我的心和你的一样,很普通。只是它不为任何人说动,或许能让它遽烈跳动的人还没出现,至少那人不是你,我敢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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