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间,红烟化为一张画纸,蓝烟则凝为一只鼻烟壶。
呼啦!
红色的画纸倒卷而来,撕裂马大厚的咒光,将他给裹走了。而蓝色的鼻烟壶呼呼旋转,洒下淡蓝色的水流,将红色的画纸围的不透风。
“你的身体不错,我要了,可你的脑袋不怎样,还不如一只冬瓜。”日冷笑连连,他肩膀一摇,牛头旗与马面旗冉冉升起,嗤嗤嗤嗤,红线、蓝线迸射,瞬息而至,刺入红色的画纸之中。
“啊!”被画纸卷住的马大厚痛苦道,“你,你想对我完美无瑕的身体做什么,老东西,我是你永远得不到的美男子啊。”
轰。
日的身体遽烈震荡,几乎跌倒。他也是一口陈年老血吐出数千米远。草,天地可鉴,日都没有那方面的心思,因为让他感兴趣的人是马太守,而不是马大厚。
马大厚太无耻,已经让日无法直视他了,同时也坚定了他要斩去马大公子脑袋的念头。“要是不杀你,我颜面何存。”
画纸之中,红线与蓝线已然缠在马大厚的脖颈之上。噗噗噗!血雾迸起,而马大公子吓死了过去。就是一个脓包,不中用,他的脸虽然遗传了马太守的风采,可除了脸,当真一无是处。
噗!
马大厚的脑袋真的被绞去了,与脖颈分家,可是一点血都没流。切口像是镜面,相当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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