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琢总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对不起他,却从不知道反思自己。

        他从未想过,为何院长之位从来没有他的份儿,而大家为何都对他如此反感。

        “学院遭遇大危,他第一想的只是自己。从他回来,他可曾为学院和学生,做过哪怕一点?”

        华峰长老看不惯他很久了,之前一直隐忍。

        但这次的事情,易文琢的态度,的确让人厌恶至极。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回来看咱们笑话的!”

        “行了。现在这些都不是要紧的。”

        伯琰长老倒似乎对这事情看得很开。

        “接下来这一个月,看守好天梭阵,才是最重要的。“

        众人皆是点头,再不去多提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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