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铨摇了摇头,他知道赵捕头是个狠角色,万一被他寻到些蛛丝马迹,查到大人的头上,那事情可就不妙了。
田七眯起鼠目眼睛,冲着冯铨咧嘴一笑。冯铨心领神会,二贼一拍即合,谋思害人之计。黑衣人抓耳挠腮、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妥善的办法。
最后还是冯铨灵机一动,一肚子的坏水冒了出来。他对田大人说道:“大人,想要除去吴义易如反掌,只需要如此。”一番话,说的田七贼眉舒展,蛤蟆大嘴乐得合拢不上。
三人按计分头布置,转眼之间杀气腾腾,无妄之灾就要降临到吴义的头上了。第二天夕阳无限好的黄昏时分,冯铨拿着肥鸡美酒,来到了吴义的家中,这吴义雨聚云愁、一脸的颓废丧气样。
冯铨将肥鸡美酒端到吴义的面前,对他说道:“兄弟,好酒好菜的,咱们喝点吧。”吴义瞪了冯铨一眼,撇了撇嘴说道:“一日不见,你怎么时来运转了,莫非是捡到了金子不成?”
冯铨挤眉弄眼地告诉吴义,府衙缺个主簿,得蒙田大人垂青,正好补了这个闲职。吴义哼哼两声,抱拳说道:“这么说来,你是公门中人了,以后我还是另眼相看了。”
“别说这些醋溜酸话,咱们是好兄弟。有这好事,我第一个知会的就是你。来来来,喝酒。”说罢,冯铨一把将吴义拽到了桌子旁,白玉瓷杯、琼浆液,二人推杯换盏,大吃大喝起来。”
“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来来来,喝。”冯铨起身又把吴义的酒杯斟满,这吴义几杯黄汤下了肚,端的是五迷三倒,意乱神摇。他拍了拍冯铨的肩膀,不停地夸赞他讲义气。一番马屁之辞说完后,吴义反掌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他的举动着实令冯铨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心中暗暗思忖:“这是抽的哪门子的风,感情是中了邪?”还没有等他反应过味来,吴义嘴里又是唏嘘,又是伤感的,总而言之是满腹的牢骚。
这说来说去,无非是一个“钱”字,一毛钱憋死英雄汉,没钱真的是寸步难行啊。吴义的话令冯铨喜上眉梢,他趁热打铁地说道:“兄弟,你没钱就早说啊,我一直有这样的想法,可是担心伤了你的自尊,所以不敢造次。
一语言罢,冯铨当即从怀中摸出二十两纹银,掷地有声的扔在了桌子上。吴义见到银子眼睛充血、口流涎唾,真真一副见钱眼睛的可憎嘴脸。他拿着沉甸甸的银子,掂量了掂量,又将它原封不动地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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