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仰当仁不让,在公堂之上,三番五次欲令阮大铖将杨龙友唤来。阮大铖怪眼乱转、虚词应付、告诉田仰,此事与本案无关。
苟四在一旁听得真真切切,此事若在纠缠下去,案件只怕要陷于僵局。他俯首帖耳,与阮大铖窃窃私语,阮大铖点了点头。先命捕快将田仰和李贞丽分别看押。
二人走后,阮大铖犀利恶眼放电,冲着玉凤和紫嫣咆哮道:“你们两个女贼,手持利刃,莫不是要劫财害命不成?”
玉凤蛾眉聚敛、俏目含怒,大骂阮大铖胡说八道、乱放狗屁。阮大铖气郁结胸,喝令衙役杖打玉凤。玉凤紧咬朱唇,对阮大铖说道:“你这恶贼,倘若他日落在我的手中,本姑娘定教你身首异处。”
阮大铖怒发冲冠,吹胡子瞪眼地衙役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个藐视公堂的女贼给我拖出去。”他的话音刚落,门外有人应了一声:“且慢。”
一声雷霆呼喝,公堂霎时间鸦雀无声。阮大铖和苟四,瞪着蛤蟆眼睛,呆若木鸡一般,看着一位身负长剑的侠客走了进来。
存义双膝跪地,对阮大铖说道:“大人,不知她们二人身犯何罪,被拘押到堂,受此刑枷之苦。”
阮大铖拿起惊堂木一拍,随即反问存义,他是何人?存义实言相告,阮大铖脸上神情大变。他心中暗暗思忖道:“我瞧此人好生面熟,原来他是御史杨涟之子。如今他孤身来到太常寺,正好连他一并擒拿,交给魏千岁。”
阮大铖恶向胆边生,横眉立目,恶狠狠地存义说道:“闹了半天,你是贼臣之子,你父贪赃枉法,攀诬忠良,以受刑伏法。你不按律守法、循规蹈矩,反倒持剑闯入公堂,难道想意图不轨不成?”
面对阮大铖的无中生有、言词责难,存义据理力争。他告诉阮大铖,家父清廉自守、公忠体国,就是青菜豆腐常常赊账,何来有贪赃一说?大人如若不信,可以亲自询问百姓。
阮大铖被存义一番抢白,驳得哑口无言。他口中不断地吞咽着唾沫,含糊其词的告诉存义,此事容待日后详查。若是属实,自当给其父正名,以洗刷不白之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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