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真的是我没有防备,而让你偷袭得手吗?我是念在兄弟结义之情,权作忍耐的缘故。”刘彪听了冷笑道:“陈天霸,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会轻易听信你的鬼话,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可以饶了你。”

        陈天霸说道:“在卧虎林你不时地喊叫我的名字,无非就是想确定我的位置,以便伺机下手。林中雾气弥漫,谁也不会看清你出手,即使我死了,义弟也不会怀疑到你的头上。倘若你的毒计真的得手,那么你就可以从容的对付他们俩个了。

        刘彪,你可真是功于心计。”

        刘彪双脚中分如铰,拳曲如喙,以螳螂照日的招式,向陈天霸的面门打来。马万里和于三喝了声:“小心!”

        为首的锦衣卫说道:“与其担心别人,还是想想自己吧,看我冯铨送你们上西天。”说罢,他双脚离地而起,在空中使了恶鹰捉食式,向马万里扑了过来。余下的锦衣卫以铁桶阵将于三团团围住。

        一场生死混斗上演,陈天霸中掌之后举步维艰。刘彪白鹤拳勾、挑、扼、掏,

        快似疾风,乱如飘雪。他的双拳在陈天霸的眼前上下飞舞,陈天霸翻身避让,

        左闪右躲,脊背上的掌伤,痛的令他额角上渗出大颗的汗滴。刘彪加快攻势,

        陈天霸连连后退,他的胸口血气翻涌,呼吸渐感疲弱。刘彪双拳一合,抢步上前,以力斩惊涛式,向陈天霸的心口插去。陈天霸避让不及,胸口被刘彪如剑的双指狠狠地戳中。立时间血浸衣袍,陈天霸的眼睛也变的迷离起来。

        马万里以回风掌向冯铨的面前虚劈一掌,闪到一旁喊道:“兄长,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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