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眼眸中,只有一团散乱的雾气,而在单片眼镜中,却有着一个美丽,但满脸怨恨的女子。

        依照本地人的说法,这位应该是在最近几年被人始乱终弃,最终与自己刚刚生出来的孩子一起死在出租屋中的女大学生。男人理解对方为什么会变成怪异,但却有点难以理解为什么对方的力量会这么强。

        硬吃一发驱魔霰弹枪还能自愈,哪怕是当年在凉山寺驱逐的那个鬼佛都没这个生命力——当然,鬼佛也更大一点,那家伙可是足足有五层楼高。

        不对,怨魂哪来的生命力,支撑它们的只有执念和魂力。

        又是一个翻滚,顺手扔出一发带着雷击木粉末的闪光弹,暂时逼退女妖的男人将霰弹枪挂回腰间,然后顺手拔出桃木剑,斩开了那些正在不断朝着自己包裹而来的血水根系——他又想起了情报中,那个女学生很喜欢植物,自己平时也经常养一些盆栽和多肉。

        难不成不是怨魂,而是植物?

        怨魂已经开始冲锋,速度超越了声音,男人只能再次拿起吊灯吹气——灼目的光辉亮起,这曾经被供奉在埃国金字塔中的古老吊灯中的力量暂时被耗尽,而作为成果,怨魂再又发出一声尖啸后被迫后退,而他也察觉到,有一轮阴影在这耀眼的光辉下依然没有任何变动。

        那是位于小屋客厅背后的一株小树盆栽。

        “圣哉!”

        高呼一声圣言,男人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胸口的硕大十字架项链扯下,然后对准那个方向扔去——那玩意是经过处理的放射性物质炸药,平时晶莹的光辉并非是圣光,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辐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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