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曾以为自己已经看到了江湖的边际。

        就像是他们已然熟知了从曾经以为无边无际的闽江到底有多大了一样。

        但是现在,他们才发现这江湖和世上的任何一条湖海都不一样,它看不到边际,也没有边际。

        它永远在那,在有人的任何一个地方。

        这其中,还有太多太多超出了他们眼界的东西。

        远处的落日带着金虹烧着天空。

        忽然,樵夫笑了一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连成,你还记得,我们第一天踏上闽江成为水匪的日子吗?”

        衡连成回过头了来,看了樵夫一会儿,半响,点了点头。

        “记得,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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