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欣喜地摇摇头,“你我本就是一体的夫妻,怎么会说委屈呢?。”
太子瑾说的委屈,是一个多月里,他以太子妃重病为由,请来了不少医者。
而且太子妃重病,自是不能出门,所以算得上委屈了她。
外加上那件事儿
太子瑾眼神一暗,忽的唇角微微扬起的一抹笑,“南陈最近可好?”
拓跋南陈是他们的嫡子,也是他唯一的儿子。
提到儿子,熊氏温柔一笑,“他很乖的。”
熊氏的话刚一落地,外面的小厮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
“不好了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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