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杺拿出来的荷包厉心怀是认得的。
而且他还知道,这是随杺用赚的第一笔钱给繁缕买的。
当时繁缕嫌弃的不得了,可是
自打她戴上之后,就再也没有摘下过来。
为此,厉心怀闷声吃了好大一顿醋。
想到以前的事情,厉心怀微微一笑。
如果繁缕出现在他面前,他一定不会和她计较这些小事了。
可是,眼前没有繁缕,却有她一直珍视的荷包,那她是不是
厉心怀想到这里,全身一紧绷,整个人都被一股黑气包围起来。
旁边的苏子苓见此,吓得躲到老远。
“杺杺,这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