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帝一脸黑的看着他,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既然你这么喜欢鸳鸯楼,军中就不要去了!”
“多谢父王。”
拓跋戟恭敬的跪在地上,叩谢了后转身离开了。
“你!!”
楚帝怒冲冲地甩过头去,瞪圆了眼睛盯着严嵩,“这就是一直以来寡人最软弱的儿子!一个个都成了戏子!”
“哎呦老奴的陛下啊!邪王估计还没从昨夜之中缓过来呢。”
严嵩走上前,为楚帝斟了一盏茶,“您想啊,这毒冥花可是死症,他这一夜都没有休息好,难免会有脾气的啊!”
横眉怒目的楚帝,根本就不听他的劝,只大声道“哼,还不是像了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一听这话,严嵩吓得全身一抖,差点被把茶壶给扔到地上。
“陛下”他小声的为楚帝提醒,有的话可是不能说的。
楚帝显然也是气狠了,在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知道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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