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杺一愣,“就连个鼠疫都会有源头,这般厉害的传染病,怎么会没有人知道?”
这事儿一直是细辛在查的,她没有细问过。
本以为有了头绪,虽知道连一点点边都还没沾上呢。
拓跋戟摇摇头,“谁知道呢。”
太子瑾的注意力一直在二人这边。
刚一出南安城的时候,他还因为毒冥花的事情,远着两个人。
但行走了这三天,他觉着自己的行为有点让人耻笑。
外加上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又与二人靠近了点。
听到他们说毒冥花的事情,他很好奇的问道“不是人自己生病的么?难到是有人在害六弟?”
“太子殿下多虑了,这都是弟婿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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