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姬遥可是燕国唯一的储君,他的大婚,也这只有同样在太子一职位的人前来庆祝,才能够配得上他的身份。

        按照姬遥那么爱装逼的性子,最近肯定得瑟的快要上天了吧。

        要说这次,随杺可就是想错了。

        姬遥不但没有很开心,而且相反的,他还很生气!

        是的,目前也就只有‘生气’二字,贴切他的状态。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书房内,燕帝坐在椅子上,望着下面一眼不发的太子遥。

        “日子都定了,祝贺的人都已经来了,你却还咋耷拉着脸。”

        太子遥什么话不说,只这么低着头,一点新郎官的样子都没有,愁的燕帝头发都快白了。

        如今他这般模样,要是让有心人的知道了,肯定又会是一起闲言碎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