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问太子瑾,那是因为当时拓跋戟还不过是个小质子,当日的事情,都是太子瑾和寿王造成的。

        提到这些,随杺觉着还不够,又问了句,“去年这事儿闹的挺大,不都说盗圣死在了无妄海么,难到是假的不成?”

        司空懿炘收回思绪,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后,轻叹道“不知道真假,这人一身的本事,就这么轻易死了,还真让人难以相信。”

        “怎么?听殿下这个意思,还是个惜才的?”

        瞧着这装腔作势的样子,如果她不是当事人的话,肯定以为这个变态有多么重视盗圣了。

        哼,虽然拿了一半儿的钱,没有完成交易。

        但那明显就是个死期,她这样金蝉脱壳,才是明智的选择!

        “当日与盗圣打过交代,他的行事作风,倒是有公子相似。”

        司空懿炘把玩着手中的茶盏,“孤就不解一件事,这醉欢楼有她的股份,难到公子就从未见到过?”

        “这还真别说,也许遇到过。”

        随杺并不否认这点,但她又不可能给自己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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