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衣男人被她说的是一愣一愣的。

        其实随杺哪里能看出他身上的业障,不过是蒙他罢了。

        不过,就算蒙,她也是很有自信的。

        毕竟跟着暠天那人做事,怎么可能清清白白的?

        就比如这场干旱,谁知道死没死过无辜的百姓。

        “你想做什么?”

        见随杺重新坐下,花衣少年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放心,我不收妖,我也不会收妖。我就是好奇而已。”

        “那位大师在世的时候,没有提醒过你,好奇心会害死人的么?”

        听他这么说,随杺耸了耸肩,“嗨,你要是和我一般,活了这么久,没点好奇心,那多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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