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没有发生,谁都不能确定什么。

        再者说,就燕帝和楚帝的品性,可不像是会抱团去火的人。

        他目前担心的是姬逍,在太子遥面前那么嚣张,肯定是要记恨上的。

        得知他的心思,随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唉,清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本就看不上我,恨也是早就恨了,小爷什么时候怕他了?”

        说着,还用得意的眼神瞧了一眼拓跋戟。

        后者唇角微微扬起的一抹笑,倒是赞同了她的说法。

        “你真是胡闹,诚亲王一直纵容着你。”

        对她,姜清越自是不会多有责备。

        一来是他的身份不允,二是他也舍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