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暠天与祭祀不同,用随杺的话来说,就是披上了道袍,像这个时代的人了。
看暠天的年纪,也就初入弱冠,但行事作风,却如老人一般,沉稳老套。
“还是国师厉害,寡人心中不耐啊。”
燕帝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示意旁边的姬遥添茶。
“既然有了钥匙,肯定得拿到灵珑塔卷,但是”
他遗憾地摇摇头,“现在全天下都知道,盒子在楚国,拓跋胤那人,又是个老流氓,寡人真觉着自己是画蛇添足了。”
他心知一切都是公孙衍那老货的主意,可是决断权是他做到的,这个责任肯定他得背。
何况,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多说别的,肯定是没有太大的意义。
他现在就想知道,怎么能悄然无声的从拓跋胤手里,把灵珑塔卷再拿回来。
“办法肯定会有的,何须着急这一时?”
暠天看着姬濉,幽黑深邃的双瞳如同柔媚的黑夜,让人烦躁的心一下子就平静了许多。
“这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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