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杺挑眉看着他,“拓跋戟,你还好么?”

        “无事”

        “你要想明白,人都是个体的,都有自己的私心。”

        说道这,随杺瞧着他一脸思索的模样,继续再道“即便那人是你的父母,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都,也不可能全心全意的对代你的。”

        不是随杺说的话太无情,而她是根据现实来说的。

        楚帝那人就不用提了,子嗣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传宗接代的工具。

        他一生最喜的,只有女色。

        至于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安悦长公主

        之前的事情她不知道,做不得太准确的评断。

        但她在此时突然的冒出来,这本身就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