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自己的事情可都安排好了?”
随杺看着面前沧桑的厉心怀,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来劝说他。
与自己相比,厉心怀才是最愧疚的那个人。
只因为他与繁缕有情,只因为他因着身上的职责,不敢与繁缕有情
从魏国找到繁缕开始,厉心怀就一直活在自己的愧疚了。
而且,他还不能日夜地守在繁缕身边,这对他来说,又是一个折磨。
厉心怀坐在繁缕的床前,深情的盯着床上的人,好片刻后才起身坐到随杺的对面。
“殿内的事情都已经交给滑飞,我这次出来,就是一直陪着她的。”
说着,他伸手为随杺斟了一杯茶,咧嘴僵硬的一笑,“那还请杺爷收留。”
“呵,你这是埋汰小爷么?”
随杺很不耐的翻了个白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