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陷入肉中,渗出血丝,却不已经不知疼痛为何感。
这样的紧张感,直到熊木松在开口,她才慢慢适应。
“敏儿,只要你说出,怎么与他人陷害殿下的,这件事老夫就不会追究了。”
“祖父说的,敏儿一句都听不懂。”
小熊氏始终低着头,声音冷清,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的表现,到没有显得心虚。
“敏儿!”
小熊氏冥顽不灵的态度,是让熊木松也感到上火!
看着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孙女,熊木松深感疲惫。
“你可知,你做下的这些事儿,都是在拿熊家做陪葬!”
相对比熊庆元的暴跳如雷,熊木松是真的苦口婆心了,“就算你不为熊家考虑,也不殿下着想,但你应该想想南陈吧。”
提到拓跋南陈,小熊氏的眼睛微微闪烁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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