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杺爷,你今日说的话,真是”
瞧着细辛欲言又止的样子,随杺一挑眉,“怎么了?过分了?”
细辛连忙摇头,“不是,就是感觉给主子出了气的。”
“昨日他生气了。”
随杺的语气很是肯定,而不是询问。
就早晨他们的反应来说,小质子昨夜不仅生气了,而且还是很严重的那种。
“夫人两人就是想着,要把受伤的落葵留在竹香院照顾,然后主子限制了她们探望的时辰。”
“婉娘啊”
余下的话随杺没有讲,但细辛却已经很清楚了。
夫人这是在用自己的无知,来伤害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