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帝气的啊,是在拓跋戟出去后,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

        但还未等他反应过来,随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而后拉过身侧的椅子,直接就这么坐在了他的对面。

        对此,楚帝只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把他支走,是想听寡人说什么?”

        “自然是陛下想说的了。

        随意的翘起了郎腿,面上却摆出一副好学生的模样,随杺就这么不顾及楚帝的任何感受,挑着眉笑道:“只要您想说,我什么都可以听。”

        “倒是个灵透的。”

        楚帝被她这副模样,又给气笑了,笑意也带着讥诮,“那寡人问你,可知道安悦是谁?”

        “安悦安乐安宜”

        随杺假装沉思了一会儿,方道:“如果名字相似的话,那她该是陛下的味妹?”

        安悦长公主成了人们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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