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时间,拓跋戟应该差不多回来了。
她也懒得再和这个糟老头子聊天了,便起身说道“在您没有调养好身子之前,就甭想着离开这里了。免得我们费尽把您给救回来,一回宫,直接让人给弄死了。”
“你!!”楚帝一脸黑的看着随杺,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最后终是没有反驳什么,只大声喊了一句,“寡人要见安悦!”
随杺掏了掏耳朵,没有应声,开门刚想往外走,就看到站在门口处发愣地拓跋戟。
关上门,随杺走到上前,你都听到了?”
拓跋戟点点头,他并没有离开,而他所在的位置,能把里面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对此,随杺早就预料到的。
只是
“不管怎么样,他们谁是谁非,都与你没有关系。”
她说的是楚帝和安悦之前的事情。
不管他们是谁先起的心思,谁又在往对方身上泼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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