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怕隔墙有耳,不怕她把这事儿告诉太子瑾?

        如今的太子瑾,可是如疯狗一般,正想着找个人咬呢。

        就拓跋珊的这话,要是被有心人传过去,那可就真的热闹了。

        “都已经这样了,我还会怕什么呢。”拓跋珊好不在意的说道。

        不是她傻,是她知道姬逍不是这样的人。

        她是相信自己的看人的眼光。

        “我就不相信了,公子会觉着,太子瑾他是一个合格的储君。”

        这话一出,着实让随杺大笑了几声。

        “是与不是,有什么关系?只要他是太子,那他就是储君。”

        至于合格什么的,她说的其中意思,二人也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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