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时,太子瑾忽的笑出了声,“孤的这个六弟,还真的是很痴情啊。”
随杺驻足,回头看向拓跋戟,“太子殿下这话说的,我不是很明白。”
“给自己的男宠收养孩子,难到就不怕孤那六弟生气么?”
说这话的时候,太子瑾嘴角勾起,俊朗的脸上带着讥笑,倒是让随杺从中看出了两分拓跋戟的影子。
想想也对,亲兄弟,有想象的地方不足为奇。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与拓跋戟比起来,不管是太子瑾还是寿王亦或者良王,可都是被拓跋家给养坏了的啊。
论到这点,拓跋戟也许还得感谢他们,把他送到燕国做质子呢。
最起码,换了个环境,换了个眼阔。
“呵呵,怕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