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随杺的态度,安悦就像是应当应分一样。

        她没有生气,相反的还十分的拘促,“王妃客气,我”

        她看了眼随杺,低下头温柔地说道“我的身份自己清楚,在这王府里,能有我的一席之地已经是王爷对我的宽恕,其余的我怎敢越矩。”

        听听她这语气,随杺想,自己要是不知道这其中缘由的话,一定会认为,安悦长公主在这邪王府里,受了多大的气呢。

        懒得和她在这里唱戏,随杺只痛快的问道“不知道夫人找我来,是为了何事?”

        她这话音还未落,就见安悦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

        “这是作何?”

        看着跪在地上的安悦,随杺虽很奇怪,但她并没有让对方起来。

        人家想跪就跪,和她有什么关系。

        不过,她很厌烦这样的事情,有的事情你好好的说,或许她能同意。

        但要是用下跪来威胁的话,那可是连窗户都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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